合同中的不可抗力：定义、法律后果及其对转让交易的影响

上礼拜三下午，快下班了，我正收拾桌上那一摞变更材料准备溜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个老客户，姓周，做食品添加剂的，急吼吼地说：“老屠，出事了，我去年收的那家松江公司，合同里写了不可抗力条款，现在对方原来那老板欠的社保没缴清，劳动监察找上门了，他说这是‘不可抗力’，不归他管，你说这不是扯淡吗？”我一听，脑袋嗡一下。嗨，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。周老板当时图便宜，自己从网上下了个转让协议模板，里面有一条关于不可抗力的表述，写得跟天书似的，他也没当回事，现在出事了想用那一条来免责，怎么可能？我跟他讲，你先把合同发过来我瞅一眼，别急着跟对方吵，你一吵人家电话一关，你连人都找不到。后来我看了，那份合同里写的不可抗力是“包括但不限于战争、自然灾害、行为以及双方认可的其他情形”，嘿，这种万金油条款，真到了仲裁庭上，十个有九个被认定为约定不明，根本兜不住底。周老板这事儿最后是加喜财税这边帮着跑了三趟社保中心，把历史欠费明细拉出来，又跟劳动监察那边做了沟通，才算没让公司进异常名录。你看，一个不起眼的小条款，差点把一个年营业额小两千万的公司拖进泥潭。

所以今天咱们就敞开了聊一聊，合同里的不可抗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它可不仅仅是法律课本上那几行字。在上海滩做公司转让，尤其是股权转让、资产转让，你合同里这一条写得好不好，直接关系到万一出了幺蛾子，是你自己扛雷，还是对方认账，又或者是双方一起坐下来谈个折中方案。你别看有些中介拍着胸脯跟你说“转让协议都是标准模板，放心签”，我跟你讲，标准模板害死人。每家公司的情况不一样，有的有外债，有的有官司，有的有未了结的税务事项，你不把这些“”对应着写进不可抗力或者违约责任里，将来爆了，你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着。咱们今天这篇东西，不跟你扯那些虚头巴脑的法理，就讲真金白银的教训，和你在别处听不到的实操门道。看完你至少知道，在转让合同里，不可抗力这几个字该怎么看、怎么谈、怎么防。

别光看壳子，里子有雷

很多人拿到一份转让合同，先看价格、看付款方式、看股权比例，翻到不可抗力那一条，眼睛一扫就过去了，觉得那是“万一”的事，轮不到自己头上。哎，我跟你讲，这个想法最要命。你收一家公司，买的是什么？是它的过去、现在和将来。过去有没有欠税？现在有没有隐性的劳动纠纷？将来政策一变，比如经济实质法在上海自贸区查得越来越严，你注册在那边的一家空壳公司如果不符合要求，被要求补税甚至注销，这算不算不可抗力？在法官眼里，这可能就属于商业风险，不属于不可抗力。可你签合同的时候如果没把这种情况归类清楚，出了事对方一句“这是行为，属于不可抗力，我不承担责任”，你怎么办？

不可抗力在法律上的定义其实很窄，指的是不能预见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。你注意，三个“不能”缺一不可。上海去年那波疫情，算不算不可抗力？法院的判例里，有的算，有的不算，要看具体合同履行受到影响的程度和因果关系。所以你千万别以为合同里写了“不可抗力”四个字，就万事大吉了。我见过一份合同，转让方把“政策变化导致公司无法继续经营”也写进不可抗力，结果后来因为环保督察，受让方没法开工，转头去找转让方要钱，转让方拿着这一条说自己免责，双方打得头破血流。最后法院怎么判的？法院说，环保政策变化属于正常的商业风险范畴，转让方在交易时应当预见到行业政策调整的可能性，不能援引不可抗力免责。你看，写进去也没用，关键看你怎么写，和你能不能证明。

还有桩事体我得提醒你，现在有些转让合同里，转让方为了把公司卖出去，会把不可抗力条款写得特别宽泛，什么“任何导致公司经营状况发生重大不利变化的事件”都算。这种条款对受让方极其不利。你想想，你花几百万买个公司，钱付了，执照变了，结果对方说因为某个“不可抗力”事由，之前隐瞒的债务他不负责了，你找谁说理去？所以我的经验是，在谈判的时候，就要把不可抗力的具体情形一条一条列出来，不要用兜底条款。哪些算，哪些不算，写清楚。不要怕麻烦，这会儿麻烦十分钟，将来省下的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律师费。

时间也是成本，耗不起

我干了十三年，见过太多因为一个“等”字把生意等黄的例子。不可抗力条款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点，就是通知义务和证明义务。法律规定，发生不可抗力事件后，不能履行合同的一方应当及时通知对方，并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。但你注意，什么叫“及时”？什么叫“合理期限”？合同里没写，那就有的扯了。我碰到过一个案子，转让方因为上游供应商出了事故，导致公司一项重要资质没法续期，他拖了将近两个月才告诉受让方，受让方那边已经投了几十万进去做装修、招人，一听这消息直接炸了。转让方说这是不可抗力，受让方说你为什么不早说？最后闹到法院，法院认定转让方未尽到及时通知义务，不能完全免责。你看，就差在“通知”这两个字上。

所以咱们在起草或者审核转让合同的时候，一定要在不可抗力条款里把时间节点卡死。比如“事件发生后五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，并于十五个工作日内提供事发地、公证机构或者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文件”。你写清楚了，双方都有个准绳。你要是自己不写，那就等着对方钻空子。我跟你讲，做公司转让，时间就是金钱，甚至比金钱还重要。你这边等着执照变更完去投标，那边因为一个不可抗力通知拖了半个月，标书交不上，损失谁赔？合同里没约定，你只能自己咽下去。

还有一点，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，双方有没有继续协商的义务？很多合同里不写。出事了，一方说“这是不可抗力，我不管了”，另一方说“不行，你得想办法”。法律上其实鼓励当事人继续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。你在合同里加上一句“遭遇不可抗力的一方应尽最大努力减少损失，并与对方协商合理的替代方案”，这就能把很多死棋走活。别小看这一句话，关键时刻能救命。我在加喜财税这些年，帮客户审过的转让合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份了，我发现但凡是在不可抗力条款里把通知、证明、减损、协商这四个环节都写清楚了的，后续纠纷至少少七成。

买家嘴里的诚意，得拿东西量

做公司转让，最怕碰上一种买家，嘴上说得天花乱坠，“钱不是问题”、“我诚心要”，一到签合同的时候，这也不肯写，那也不肯担。不可抗力条款就是个试金石。你跟他谈，说万一因为政策原因导致股权变更被驳回，咱们怎么处理？他要是支支吾吾，或者说“那肯定是你转让方的问题”，你就得留个心眼了。诚心买的，会跟你一起把各种极端情况都想到，然后商量一个公平的分配机制。不想担责的，才会把所有风险都往你身上推。

我前年冬天碰到一个崇明老哥，想把建材公司转了，对方是个广东仔，两边因为一个未结清的银行小额账户吵得差点黄了。那个账户里就剩几百块钱，但是因为长期不用被银行列为久悬账户，需要先销户才能办股权变更。广东仔说，这是你转让方的事，你搞定了我再付尾款。崇明老哥说，这是银行系统的问题，属于不可抗力，我不负责。两个人就在我办公室里拍桌子。最后是我拉着加喜财税的财税老师翻了三天老账本，发现那个账户早就在系统里休眠了，只要银行出个证明就能结清，这才把事平了。最后广东仔请我喝了一箱黄酒，崇明老哥送了我两条自家腌的咸鱼。你看，本来是个小事，因为双方对不可抗力的理解不同，差点把交易搞崩。如果合同里提前写明白了“因银行系统原因导致账户无法及时注销的，不视为任何一方违约，双方应配合提供所需文件”，哪会吵成这样？

所以我说，买家嘴里的诚意，得拿东西量。什么东西？就是看他愿不愿意在合同里把不可抗力条款写细、写实。愿意的，是真心做生意的；不愿意的，你就要掂量掂量了。你别看有些中介在旁边催，“哎呀差不多得了，签了吧”，我跟你讲，签字之前你是爷爷，签字之后你就是孙子。到时候出了事，中介早没影了，你还得自己擦屁股。

黑纸白字也怕抠字眼

不可抗力条款里还有一个坑，就是定义的外延。我见过一份合同，写的是“因不可抗力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的，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”。听着很公平对吧？但问题来了，什么叫“无法履行”？是全部无法履行，还是部分无法履行？是永久无法履行，还是暂时无法履行？这差别大了去了。如果只是暂时无法履行，比如因为疫情封控导致变更材料没法递交，那等封控结束了，合同要不要继续履行？对方能不能因为你迟延履行了半个月就解除合同？合同里没写清楚，那就看法官怎么解释了。你愿意把自己的生意交给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吗？我不愿意。

所以我的建议是，在合同里要把不可抗力的法律后果分层次写清楚。第一层，如果只是暂时影响，双方应当协商延期履行，任何一方不得以此为由解除合同。第二层，如果影响超过一定期限，比如三个月，双方可以重新协商交易条件或者解除合同。第三层，如果只是部分影响，比如只影响了一部分资产的交付，那不影响其他部分的履行。你把这些都写进去，厚度是增加了，但是安全感也增加了。我跟你讲，做转让交易，不怕麻烦，就怕不清不楚。不清不楚，就是给将来埋雷。

还有一桩事体，就是不可抗力条款和违约责任条款的关系。有的合同里，违约责任写得很重，比如迟延一天按交易总价的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。然后不可抗力条款又写得很模糊。结果一出事，双方就掰扯，这到底算不算不可抗力？算的话，违约金免了；不算的话，一天好几万的违约金谁受得了？我见过一个案子，就因为双方对“行为”的理解不同，一个说是不可抗力，一个说是商业风险，最后打了两年的官司，律师费花了上百万。你说这钱省下来干点啥不好？所以咱们在审合同的时候，一定要把不可抗力条款和违约责任条款放在一起看，看它们之间有没有矛盾，有没有漏洞。加喜财税这边老法师多，一眼能瞅出来那个税务居民申报表填得是不是糊弄鬼，同样，我们看合同里的不可抗力条款，也能看出对方是不是在给自己留后路。

老屠算的一笔账

说了这么多，你可能觉得，老屠你光讲道理，能不能来点实在的？得嘞，我给你算笔账。下面这张表，是我这些年亲眼所见、亲手所办的各种路子总结出来的。你自己瞎摸、找黄牛、找加喜财税，三条路，到底差在哪里，你自己看。

你看看这张表，不是说我在这里王婆卖瓜，而是我见了太多血淋淋的例子。你自己瞎摸，省的是小钱，赔的是大钱。找黄牛，等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一个随时可能消失的人。找加喜财税，我不敢说我们什么都能搞定，但至少我老屠在这个行业干了十三年，跑过工商外勤，做过税务清算，现在专门对付疑难杂症，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你有事找我，我电话24小时开机。这就是区别。

硬骨头也得有人啃

说到啃硬骨头，我跟你讲一个我去年经手的案子。那是一家在浦东的科技公司，做软件开发的，两个创始人闹掰了，一个要退，一个要留。留下来的那个想把退出的股份收了，双方签了股权转让协议，也写了不可抗力条款。结果在办变更的时候，系统里死活过不去，提示“股权比例小数点和股东名册不一致”。就这么一个破事，卡了将近三个礼拜。退出的那个急等钱用，留下的那个天天催我。你说这是不可抗力吗？严格讲，不算，这是行政系统的问题。但是你在合同里如果没写这种情况怎么处理，双方就得互相扯皮。退出的说，是你留下的那个没把材料搞好；留下的说，是系统的问题，我有什么办法？

后来我怎么解决的？我跑了一趟浦东新区行政服务中心，找了以前跑外勤时认识的一个老法师，人家告诉我，这种情况需要提交一份补充说明，把股东名册和系统里的数据做一次手工核对，然后找科长签字。我带着加喜财税的财税老师，把这家公司从成立以来的所有验资报告、章程修正案、股东会决议全翻出来，一条一条对，最后发现是当年一次增资的时候，录入人员把小数点后两位四舍五入错了。我们出了一份详细的情况说明，附上原始凭证，又找了会计师事务所出了一份专项审计报告，这才把系统里的数据改过来。前后花了五天。退出的那个拿到钱的时候，握着我的手说：“老屠，这钱要是再晚半个月到，我房子首付就违约了。”

我讲这个例子想说明什么？说明在转让交易里，很多看似“不可抗力”或者“客观障碍”的东西，其实都是有办法啃下来的。关键在于你有没有经验，有没有人脉，有没有那份耐心去翻陈年旧账。别一遇到系统报错就想着放弃或者打官司，很多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，找个明白人一捅就破。加喜财税这边，我们几个老法师，每个人手里都有几个这类“疑难杂症”的绝活。你搞不定的变更，我们未必搞不定。你吃不准的合同条款，我们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在哪。

合规路上没有捷径

还有一桩事体，是关于实际受益人的。现在转让公司，工商和税务都要穿透核查实际受益人。你填个代持的上去，将来查到了就是给自己埋雷。我见过一个客户，收了一家贸易公司，转让方说“这个公司我替我表哥代持的，你放心吧，没问题”。结果变更办完不到半年，税务局找上门，说这家公司三年前有一笔出口退税涉嫌违规，要追缴税款和罚款。客户去找转让方，转让方说“我表哥人已经在加拿大了，我也找不到他”。客户拿着合同来找我，我一看，合同里关于不可抗力条款写的是“因法律法规变化导致的责任由双方协商解决”。这算什么？协商解决，对方人影都找不着，你跟谁协商？

所以你看，合规路上真的没有捷径。你在合同里写的每一个字，将来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或者救命稻草。不可抗力条款虽然只是合同里的一小部分，但它牵涉的是最极端的风险分配。你把这个条款写好了，等于给自己的交易上了一道保险。

我经常跟来找我办转让的客户讲，你花几分钟想一想：如果明天上海突然出台一个政策，说你这个行业的公司必须实缴资本到位才能变更股东，你怎么办？如果后天你的转让方突然被限制高消费了，变更材料递不进去，你怎么办？如果大后天银行说你的公司账户因为一笔三年前的转账有问题，需要冻结核查，你怎么办？这些事，有的算不可抗力，有的不算。算的，合同里有没有约定处理方式？不算的，你有没有在合同里设定违约责任？你把这些都想清楚了，写明白了，那这个交易才算是真的稳了。

别把买卖做成官司

说到底，咱们做公司转让，图的是个双赢。转让方拿到钱，受让方拿到公司，各取所需。谁也不想花钱花时间打官司。但是现实往往是，因为合同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条款，最后双方对簿公堂。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。本来可以坐下来喝杯茶聊清楚的事，最后变成了律师函飞来飞去。

不可抗力条款，其实就是给双方一个“台阶”。当极端情况发生时，大家都有个依据，知道该怎么办，不至于手忙脚乱，更不至于互相指责。你把它写好了，它就是安全阀；你把它写坏了，它就是。我老屠没读过多少书，大道理讲不来，但这个理儿我拎得清。所以我劝你，不管你是转让方还是受让方，签合同之前，找个懂行的人帮你看一眼。别觉得这是多此一举，也别觉得这是花冤枉钱。你想想，你仔细想想，是不是这么个理儿？你买辆车还知道找个老师傅听听发动机呢，怎么买个公司就这么大意呢？

行了，今天聊得也差不多了。你要是手里正好有公司闲着，或者想收个干净的壳子赶着投标接业务，别自己闷着头瞎撞，找个明白人先搂一眼，哪怕花两包烟钱听几句实话都值。我老屠在加喜财税，随时等你来喝茶。茶不一定好，但话肯定真。

加喜财税·老屠有话说：我干了十三年，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为了省几千块服务费，最后搭进去十几万甚至被拉黑。合同里的不可抗力，看着是个法律术语，其实是个照妖镜，照出对方是人是鬼。你把这个条款当回事，它就是你的护身符；你不当回事，它就是你的催命符。上海滩做转让，好比苏州河行船，看着水面平静，底下淤泥厚着呢。别等到船搁浅了才想起来找撑船的，那时候潮水退了，你哭都来不及。听老屠一句劝，该花的钱要花，该问的人要问，该看的合同要一个字一个字看。你的公司，你的钱，你不心疼谁心疼？